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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29日

困。

     今天是穿高跟鞋走路回家的,小心翼翼,害怕迈出登山步,途中频频自我妥协,萌发招手打车的念头,但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劝诫自己:坚持下,为凭空长出的7CM付出代价。

     原本想,下班后去剪头发的,已经很久不敢面对自己了。或者一个人去看一场电影,也行。

     结果下班后,只想拖着两只腿回家,断了一切念头。

     突然之间有被架空的感觉,像饼一样摊在床上,困得不得了,两只眼睛粘合在一起,又努力睁开,我为什么就不喜欢在晚上睡觉。

     又有人说我自私。

     别人对你的评价或许会客观点吧,免得总是自以为是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或者我只是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而已。

     说到这里,又想到晚会插片中被删掉的那几句解说词,都把自己感动了,结果却被删掉了。

     当然我知道,我又知道。

     那几句文字是写得装神了些,绕来绕去,纠结不已,没经历过那样生活的人又怎么会了解。

     下午,JJ给我电话,很久都没有家里人给我打过电话了,叫我1号跟他到甘孜去,多想去,可惜2号才放假,行程已经定好,不能为我发生变化。

     JJ说,等他从甘孜回来,就给我做好吃的,叫我带上饭盒,吃完还可以带走。

     嗯。到时候我就骑着自己洋气的小车,到JJ家去。

     说点轻松的话题,不要一看着我就开始煽情。

     唉。其实,我知道自己不睡是为了什么,这天气多好的,我唯一能够控制的人是自己,像橡皮擦一样去抹掉一些东西,我或许会更开心些。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面对即将到来的八天假期,我多惶恐。

9月23日

最后,机房只有我了。

     头发已经丑得不成人形了,涂脂抹粉也没啥必要,我靠气质死撑,活过这两天再说。

     那天菜花说请我看《斗牛》,结果又多不负责任的没买到票,拨动我心弦,搞得我心神荡漾。

     照目前这样的情形走下去,我估计自己会错过这场电影。

 

     加班的时候,我神经质的哥突然跳出来要和我探讨一个问题——他,究竟要不要小孩。

     我硬生生的回答他:我没有发言权。

     是啊,我没有经历到那一步,怎么可以用自己不济的人生阅历给你意见帮你分析。

     我认为自己的回答对你这件事情来说,多负责任的,我都觉得自己长大了,没有乱开黄腔了,结果你来一句:关键时候当看客。

     我晓得我说话直接,你先说你准备要小孩的时候我已经恭喜你了,很明显那个就是我的态度。  

     因为就你目前的状况来说,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并不会降低你的生活质量,今后的事情,我不是先知,说不清楚。

     结果20秒不到,你就开始纠结了,喊我帮你给个答案。

     你又不是还靠父母供养的小屁孩儿,带着女朋友站在妇产科门诊不知所措,你年长我8岁,这方面,我在你面前是哪根葱。

     你会听我意见?给自己下个决定?

     你说:权当我啥子都没说。

     我说:权当我白恭喜了。

9月19日

音乐起。矫情戏。

     看吧,每个周六都要被人煽情一次。

     然后,音乐起,毫无掩饰的一次倾情出演。

     我之所以讲那个冷笑话,是因为当时我真的笑了。

     后来,我也在想,在那样的情形下,于之后的歇斯底里,我怎么笑得出来。

     想什么。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闭上眼睛。

9月18日

舍得。

     今天,和李子在四楼吸烟区。

     我指着栏杆外的那一片小空地说:“你还记得到不,有一次我躲到那儿,你和老大到处找我,都找不到。”

     李子说,“是嘛,还跑到你们家,架势敲门,后来你开机了,给你打通了电话,才晓得你在那儿。”

     “嗯。那个时候,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躲到那儿了,哪个都看不到我。”

     我也不晓得那个时候,自己为啥子那么死皮,每次都要抵拢了才交节目,每一次都把金老师整得很刺激,那一次也是实在惹毛了,才把我骂了一顿,我居然还有脸扮委屈。

     李子说,“我记得,那个时候,听你和老大摆做节目的成就感,我只羡慕,觉得再累,压力再大,节目播出的那一刻就爽了,巴适了。”

     那个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三年前发生了很多事,那一年是我们很多人人生轨迹的一个转折点。

     我跟李子说:“所以说你不甘心。”

     李子说:“是嘛。我不甘心。”

     这个不甘心将李子带到了一个岔路口,那一年她放下轻车熟路的工作,开始一份新的尝试,那一年,她分手了,随后在新部门同事的介绍下,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三个月后,他们结婚了,现在天天都一岁零7个月了。

     我说:“也好,不管当初你的选择如何,至少还认识了诸葛。”

 

     我记得三年前把金老师惹毛那次,我们三个去吃了自贡菜,难得一次是我买单,随后,打车回家,才发现请客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

     “那个……师傅,你开进去点嘛,帮我给门卫一块钱,我等哈一起给你。”

     我家小区弯环倒拐,出租车师傅表面上不露声色,但是背地里肯定在心头丧我。

     终于,这忐忑不安的一程到了,我看到了家门口的那棵树。

     “师傅,这个你先拿到,等我两分钟……”我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进门洞,冲进家门,从存钱罐里倒出了一扑满硬币,再紧接一个箭步,冲到了出租车师傅的面前——

     “师傅……我数给你哈。”

     加给门卫那一块钱,一共是18块硬币。

     本来以为这个事情结束,结果那个师傅来一句:“你是电视台的嗦。”

     “诶~你咋晓得喃。”

     嘢,难道说,我上镜光彩夺人,师傅看到过我,今天看到真人了,他难以抑制内心的澎湃,在离开时想确定一哈。

     “工作牌牌捡好。”

     说完,师傅扬长而去,遇到了一个神叨叨的女娃子,表耽误下单生意。

 

     其实,今天只不过是在一个特定地点,回忆起了一些发生过的事情,摆到摆到就把那一天下班之后完完整整的给还原了。

     李子说,她之所以选择今天,完全是因为我们当时谈及节目时候的那种神情吸引了她。

     说实在的,我也是才晓得,自己谈及工作的时候会是如此的迷人。

     李子说,是我们害了她。

     当然,我晓得,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路就在前方,就在脚下,咋个走完全看你的造化。

 

     有失有得,有得有失。

     居安思危的觉悟我没得,但当我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我总会告诉自己——

     有舍才会有得。

     也希望自己真能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周遭的一切事物。

     共勉之。

9月17日

包饺子吃

     小敏妈妈来成都了,她笑得骚兮兮的。

 

     小敏说:周末如果没啥事的话,就来我家吃饭吧。

 

     呵。真洋气。

     我多久——只是到别人家去蹭饭。

 

     我说:阿姨会擀皮吗,饺子皮。

     小敏说:会。但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她和的馅。

     我说:没关系。味道不重要。主要是感觉。

             你笨,就在一旁呆着,到时候,我帮阿姨包饺子。

 

     我哪像去别人家做客的样子,主人家还没有发话,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安排。

     原来我家也经常包饺子吃,可惜的是,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叔叔不会擀皮。

     好喜欢,大家坐在一起一团和气的样子,有人陪伴,才会有家的感觉。

 

      火车站

 

      2009年初一.成都市火车北站

       去西昌晒太阳

9月16日

喝矿泉水舒服

     小时候,我多喜欢喝自来水的,嘴巴对到学校的龙头喝。

     但是,我还是害怕老师骂,喝到最后,喝尽兴了,还要向外面吐两啪口水,给我旁边的同学说:看嘛,在嘴巴里面好多灰哦,终于整干净了。

     我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掩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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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在活动组办公室呆了一会儿,三个叽里呱啦的男人十分无趣的给文青定义——

     他们说,但凡文青都要上豆瓣;

     他们说,但凡文青都要写博客;

     他们说,但凡文青都是习惯性装神;

     他们说……

     随后,这三个同样八卦却形象迥异的男人用眼神对熊、SAME以及我指指咄咄。

     其实,文学女青年是祸害,我们循规蹈矩上班,沾染社会气息,哪有资格当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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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在下雨么?抱着被子正好睡觉。

     李子说,天天居然喊她阿姨,这样的生活看不到希望。

     我的眼睛配合着,夸张的睁大了一下,说,这样说话的感觉,好像是回到了三年前——

     两个女人整天抱怨,对自己当时的男人相当不满,“他不懂我”时常挂在嘴边。

     其实,你凭什么那么自我,凭什么都要别人懂你。

     我们关键是要做好自己。

     李子说:想到原来还是多好耍的。

     我说:如果过去不好耍,将来又看不到希望,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思。那天,想到一些事情,我情绪还是多低落的——如果说感情不顺利,我事业很激进,我想得通;如果说,我事业陷入低谷,感情顺风顺水,我也接受。但是,现在两头通通不占,我自己感觉压力大,抽烟也很凶。然后,我再告诉自己,人生有起有伏,真希望现在就是最低点。

     我们想要抓紧的东西太多。

     妖孽。滚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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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睡前吃了一颗褪黑素,不到一点就抱着电脑死了过去。

     现在的日剧几乎都是单元剧,我构架节目的方式竟然与其有些相似,难怪越看越腻。

     我经常不吃午饭的原因在于——离开了机房,就不想回去,只有强行呆在那里。

     难得在食堂吃饭,半份茄子、一份豆皮外加一份冰粉,才花了我4块钱。原来,食堂那么便宜。

     德芙换了新包装,我赶“潮”,吃了一块榛仁巧克力。

     最后,嗓子好痛,吃药。还是喝矿泉水舒服。

9月14日

恶劣的女人。

     太阳、水星、金星、火星通通落在白羊座。
 
     上升、木星、土星、冥王通通落在天秤座。
 
     然后,我的月亮落在狮子座,天王落在天蝎座,海王落在射手座。
 
     这足以证明,我是多么简单、粗暴、纠结、务虚、自大……
 
 

八天假期。

     首先,题外话——我最讨厌那种语焉不详的人了。

     自己人生观消极,自怨自艾。

 

     然后,言归正题,我对自己下了狠心——

     国庆留在成都,哪儿也不去。

     反正今年也出去玩过两次了,频繁的出差也走了外地。

     唉。我好洋气。

 

     DSC05573

            2009年.亚龙湾

            潜水教练说我有天赋,交了房之后的第一个目标——考潜水证。

 

     丁:对不起。

     最终——我还是反悔了。

 

     为了安抚我,你们每人都带一份礼物回来好了。

9月13日

2008年2月21日.七仔

     岛                                                                              

     只是,谈及那样的话题,触及了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你们说: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人就是你。

 

     其实,我总以为你们应该有着自己的生活。

     而我——应该躲进壳里。

 

     你们说:就算什么都没有了,我们都还陪着你站在原地。

     唉。这煽情的句子。

 

     嗯。好好的爱护自己。

     不会稀里糊涂下去。

9月12日

孤岛。

     一个人是一座岛。

     今天。被遗弃的感觉。

神叨叨。

     看完《白银帝国》之后
 
     酒足饭饱。
 
     跟到波涛去送盒饭。
 
     嘿呀。
 
     那个感觉就跟布施一样。
 
     哈哈。我好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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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不去青海。我去不去青海。我去不去青海。我跟不跟他们自驾去青海。
 
     我好纠结。好纠结。好纠结。真的好纠结。
 
     我都想好不去了。我又下定决心要去了。
 
     随后,我想算了。
 
     我变得不干脆了。
 
     唉。我要不要去青海。
 
 
 
9月9日

前行。

    我时常在想,状况再差,也差不过妈妈走的那一年吧——原本它就是一出悲剧,预知答案的结局,希望与绝望反复交替。

    也是在那段时间,我懂得去掩饰自己的欲念,纵使悲极也可以微笑。

    随即,我却时常迷惑,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我竟然看不清楚自己。

 

    糊弄着眼前的这碗鲜虾粥,你对我说:

    失去了就哭,得到了就笑,这有什么好难的,非要把自己绷得波澜不惊的样子,恰恰又是一个大喜大悲的人。

    是的,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变得柔和起来,我笑起来的样子并不会很难看。

 

     成长着,强大着,磨掉棱角但不要丧失自我。

     我知道,这很难,但也并非不能做到——

     曾经,很多我认为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它发生了;曾经,我认为自己不会处理的事情,它也游刃有余了。

     夏秋交替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心情有起有伏,感情有起有伏,工作有起有伏,但是总的来说,面对目前的种种,我是乐观的,脚下的路,它总归在往一个好的方向前行。

     我期待着十月,新鲜而富有挑战。

 

PS:开心的事——

      交了月供,保险又接踵而至,好歹被我应付过去,难免想表扬一下自己。

9月5日

做梦。

     你躺在床上,一声不吭,一动不动,靠着氧气机过活。

     握着你的手,温润而暖和却毫无反应,这样的情景,让我无法去对应记忆中的你。

 

     你说:看嘛,过年了,龚蕾都不给我发短消息。

     我啊,只是赌气,为了自己那可怜而又可悲的自尊心。

 

     七零八散。回忆的碎片七零八散。

     我无法去描述这十多年彼此之间发生的林林总总,却遗憾因为一些小事,将我们原本有交集的生活划成了一道一道的平行线。

 

     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微不足道的,身处其中我们怎么也分不清楚失去与拥有。

 

     此时,你翕着嘴唇,脸上仿佛带笑。

     原来,你只是在编织着一个美好而甜适的梦。

9月4日

睡觉。

     呼。。。

9月3日

神经质。

     为了工作,我没企图去编一幕体力不支晕倒在路边的矫情戏。

     所以说,这10天以来,我的一日三餐的分量是相当的充实,外加带了一位在吃方面让我瞠目结舌的摄像,给予了无私的帮带作用——体重飙升。

     这个事情还未经验证,但是从这间黄房子的全身镜中已经显现了出来——不下5斤,肯定不下5斤。

     太阳。

     这个时候娘懊悔了:娘最恨就是那些能吃又长不胖的人,娘更恨那些没有抑制力的女人——以娘为首。

     娘回成都之后要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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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在等待采访的空挡,和别人聊了一下有关于藏地密码,对方相当有见解,于是也就交换了电话号码,继而,相隔不到5米,短信到了:傲得像花儿。

     刹时间,我觉得自己的手机号码变得金贵起来,这样调情而装神的句子,我但当不起。

     中元节,长沙的月亮很亮也很圆,我的思维一下就跳回了年前,自己下定决心,年三十要一个人过:要按时起床,要打扮漂亮,要买年货,给自己做好吃的,整理房间,坚决不看春晚,凌晨时分穿着睡衣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出门看别人铺张浪费燃放烟花爆竹。

     由此,我的思维一下就跳到2011才能入住的那套房子了,嗯,是在15搂。

     嗯。等到那一年过年的时候,我就可以站在自家的露台上去看欺头了。

     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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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之间,害怕面对一些人和事。

     忽然之间,有些害怕回成都。

     我是一个逃避的人吗,我不是一个逃避的人。

     我是一个神经质的人。

9月2日

你不待见我,我不待见你。

     无非是拍一个“快女”化妆,从原定的1点半等到3点半,刚刚进去,一张谄媚的笑脸都还没有完全舒展开,便要被赶出去。

     我佯装无知的样子:“老师,我们有跟总编室联系过。”

    “你们是哪里的?他们怎么没跟我们说过。”拿着粉刷的化妆老师,除了用凛冽的眼光制止我们摄像拍摄之外,一个正眼都没有给我。

     我心里暗暗的想:上了年纪的女人真是不讨人喜欢。

    “呃……老师,我们是成都电视台的。这样吧,我再给总编室联系一下,请她跟您沟通沟通。”

     我打着电话,化妆老师嘴里嘟囔着: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化妆间里乱七八糟的。

 

     最终,我们还是被赶了出来,守在化妆间外。

     继而,黄英出来了,我走向前想问两个问题,她的助理又出现了:麻烦,请让一下,我们这儿还在做正事儿。

     呵呵?言外之意……

     这时候,湖南卫视本频道的一个编导正在采访李霄云,接着才是黄英。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妨碍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做正事。

     “这样好吗,我们随便问两句,不会耽误很长时间,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说实话,我们和这些选手相较其他的媒体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向选手借力,只有死皮赖脸的见招拆招。

     “那你们给我们上面打招呼了吗。”

     此时,我头皮有点发懵,我实在是搞不清楚眼前这位姑娘究竟是湖南卫视的,是导演组的,还是天娱的。

     “嗯……我们跟你们总编室的小周联系过。”化妆间那关就没有过,说实在的我自己觉得有些没有底气。

     果然——

     “那不行,你还得跟我们天娱的宣传联系。”

     好吧,我再联系。我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我一个白眼都不敢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客场作战,客场作战,淡定。

 

     最终,这一天,莫名其妙的,我都不知道拍了些什么,对于节目构架,可用的又有多少。

     快女们化完装,拂尘而去,我们追上去几步,询问工作人员:请问是拍VCR吗?请问我们可以跟拍吗?

     不可以!

     哇塞~你好牛气

 

     对啊。明天是我跟拍的最后一天了,拍摄姑娘们和乐队的老师合音。如果揪住有机会,我会问几个问题,也不怕得罪天娱的各位老师了,我苟且偷生,忍辱负重还不是完了完成拍摄任务而已。

 

     几天前,一个朋友相当无聊的问我:若没有2005年在长沙度过的那四天,你还会对这个城市心生恶念吗?

     他真是想多了,转眼间4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烟消云散了。

     像我如此豁达的女人,向来以感恩的心,笑对和我编写过人生剧本上演过桥段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去诋毁那些发生过美好过往的地方。

     此行,若是没有这么多不待见的人,环绕在四周的塑料普通话或许会悦耳许多。

 

     10天的时间,并不见得漫长。

     遗憾的是,应该守在妈妈身边的时候,我总在外面飘着。

     正月十五的时候,我在北京,而中元节的时候,我在长沙。

     妈妈还记得我什么样子吗?呵呵,我又开始冒傻话了。

     对呵。前两天的新闻,网络上铺天盖地,浙江卫视一位28岁的女主播,外采心脏病突发猝死,女孩81年3月12日出生,正好大我一个月。

     一个月后的我在哪里?

     他们说:你的思维好跳跃。

     是的。很跳跃。

 

     好在,周四最早的航班回成都,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