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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日 等待阳光的房子8月13日
布达拉宫七世达赖喇嘛的寝宫
遇见洛桑平措
那天下午
情绪低落到极点的我
喝光了平措哥哥的甜茶
心渐渐暖和起来
脑海里时常能浮现出一副画面
漫溢酥油香的殿堂
灯前擦拭调羹的平措哥哥
午后阳光不经意中浸进来
尔后又收了回去
流逝着 流逝着
流逝之外……
流逝之外
那间空空的房子
等待阳光浸进来
温暖一下
一下就好
8月25日 这两天时常有心紧的感觉
大概是手上堆积的事太多了
没有新闻线索、旧帐没有报……
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稀奇古怪的事
说到这儿
我有些想不通
有些人挺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譬如说——
原部门的内勤
(SHUAISHUAI这一辈子都甩不掉的TT)
不过就是手上要做的事比原来更多了吗
你就尽心尽力的去做啊
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党和人民交给你的任务
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服务?懂不懂!
所以——
我命令你
马上把我要用的带子给我找出来
马上把我的油票给我换了
马上……
我耐心的教导你
把你的态度给我摆端正
还有 举个例子——
大学毕业
我妈逼我去相亲
那是一位自命不凡
头发都没有洗干净的丑叔叔
出于礼貌
我和丑叔叔聊了2个小时
在KFC吃了一对鸡翅 喝了一杯中可
真不知道 丑叔叔能否理解我为什么会选择吃快餐
丑叔叔第二天兴高采烈的给我打来电话
呵呵 我今天有空
呵呵 您有空
我就扇着翅膀飞过来了啊
不要把您自己太当一回事
大家根本都不熟
……
综上所述
千万不要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8月24日 一段成长历程,受益非浅——决不后悔刚刚交了节目。
我承认我今天心情不是很爽!
否则,我不会为了了砍节目时间的事和卢山争起来
估计今天演练完了,金老师又要絮叨一会儿了
妈的!我在拉萨的时候,他居然在成都相亲,我为自己感到不值起来
曾经不管我为他做了什么,我总认为他是一个值得我去珍惜人
所以才会鼓起勇气傻乎乎去做一些事情
才会有过不可遏制的念头想要放下一切在西藏陪他。
想到这儿,我不禁又要开始笑话自己了——
我当初不是说过吗?
自己的西藏之行,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打一个结,买个心头爽
其后,发生的种种,我也告诉自己
西藏之行是上天安排我和小毅的最后一次见面
既然如此
2个多月都过去了
我又何必为了一个如此这般的男人
扰乱自己,觉得自己所作不值了呢
我要做到真正的勇敢——
我最勇敢
8月23日 很忙~很忙~
每天睡眠不足6个小时
我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早衰的征兆
我有预感
领导今天又会理骂我
嘿嘿
我不得虚
又不是没被骂过
加油 加油
下星期一
节目就开播了
加油!
《新闻新读》加油!
忙里偷闲的我 8月21日 一位朋友跟我说的话,谢谢他(她)http://www.luckcam.com/bbs/dispb ... 06&star=1#26679
真诚希望你好起来......... 思念 思念,有多少重量? 需要多少坚强、理智才能够承载? 总是在喧闹的街头, 错身而过的人群 相似的身影,片刻的失神; 总是在囚禁自己的昏暗小屋, 看见每一件事物, 听见每一阵声响,思念起那个人; 总是在夜半冰凉的被窝无法自制的呢喃着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又遥远得不能再遥远的名字;
总是在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提醒自己: 为什么还是忘不了? ……总是,总是被思念紧紧缠绕。 学习着承受分离, 却学不会承载思念。 气温最近下降得有点吓人, 不知道那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有没有记得加衣? 感冒了吗?你说过, 有些时候会特别想念从前, 我知道一个人在生病时, 是最容易怀念消逝的时光的, 因为那时侯的人比较脆弱。 忽然,打了个喷嚏, 是你也在相同的时刻想起我了吗? 熟悉的歌又在耳边回荡, 只是冬天的风比起上个季节多了一份刺骨的痛, 让人想起爱情离开后冰冷的疼痛。 去年此时,是怎样的风景? 凛冽的风里, 始终有一双温暖的手紧握温度, 冰冷的夜里, 总是可以相互取暖; 每一次流泪, 脸上都还有未凝结的笑容。 一年,周围的一切似乎还是那 只是,那个人从我的世界里退出了。 泪,记不得这个东西离开自己多久了? 如果流泪是悲伤的代表 我想我希望永远这样, 可是,耳边分明有个声音低语: 想哭哭不出来才是真正的悲伤! 也曾对爱有过玫瑰色斑斓的幻想, 来了、停了、走了; 笑了、哭了、痛了。 或许吧!做梦的年龄过了, 残酷的现实容不下过于美好的梦境, 于是,每个夜里的惊醒, 伴随的都是恶梦。 想再见吗?当然。 只是多久没见了? 又多久没有消息了? 再见面,要有怎样的表情才合适? 我想,自己还在那场早该醒来的该死梦里吧? 那样,见面只会加深将来的思念, 也不会减轻现在的思念, 我已经无力承担思念了。 那么,算了, 还是不见面吧!甚至联系。 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守侯他的心 可一颗已变的心又如何留的住。 那么久的一段感情怎样割舍得下? 投入的全身心怎样可以抽离? 没有人能比自己更爱他。 可是,爱他有什么用? 就算你是最爱他那个人又如何? 这个世界有很多人都在傻傻爱着另一个人, 都认为自己是最爱他(她)的, 可结果呢 有几个被爱的能和那个最爱自己的人一起呢? 即便是他们感动过,感激了, 却不一定要用爱来回报你的爱呀! 只是那已经是别人停留的港湾了 再承载不起你的爱。 仅仅是因为心里最软的地方被碰触了, 再不是因为爱的心疼。 别傻了,如果最爱执意要离开, 我们唯一可以做的, 是好好善待自己, 已经被伤害了还要第二次吗? 凶手不要是自己。 重新认真的打扮自己, 又会像从前那样放肆的大笑, 虽然心里最深的痛,永远。 付出过,真心的, 谁又能不感动呢? 我们感动过多少次? 又爱过几个人? 不同的。难过吗? 难不难过也是自己的事情了。 转身走了以后, 脸上没有泪水, 身上只有背负的回忆, 很重很重。 前方是绝路,希望在转角。 忽然很想问一声:你好吗 对呵,希望在转角——我会过得很好很好~
8月20日 无聊啊~无聊好无聊啊~
编节目好无聊啊~
又想消极怠工咯~
能不能不编节目啊~
生活能不能有趣点啊~
写网络日志也很无聊啊~
晚上能不能不吃饼干啊~
谁陪我吃火锅啊~
谁给我时间吃火锅啊~
我想你了~
玉林的小龙虾啊~
你想我了吗~
内疚啊~
没有时间看你啊~
哎~~~~~~~
我想在家里赖一天啊~
生病就好了~
病重点~
不然
还是要上班啊~~~~
啊~~~~~~~~~~~~~~~~~~
死掉了啊~~ 8月18日 悼念“8.18”悼念“8.18”
刚才给武武打电话
叫他不要忘记20号给老婆买一束花
因为那天是他们结婚周年纪念日
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
是因为今天是8月18日
悼念8月18日
它曾经为我勾勒了一个梦的开始
8月17日 我爱的女人说的话摘自《洪晃找乐的BLOG》—— Question:年纪不小了,还没个方向,家人和朋友经常会问:“最近有没有方向啊?”知道他们也是因为关心我,没办法,虽然心里不情愿,可还得应付呀!最难受的是在公司,被当众问这样的事,他们可就是直说的呀:“又大了一岁,要抓紧啦!有方向了吗?”搞的我好像就是嫁不出去似的,郁闷啊!我该怎么办呢? My Answer:这事情俩说着,你到底是性生活没方向,还是结婚没方向,这有很大的区别,如果是性生活没方向你早就应该着急了。如果连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你在床上找不着北,不仅没有任何人献身,而且还在旁边要你“抓紧”,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只是结婚就别着急了,没事,着什么急,一辈子不嫁都没事,只要不耽误生活。
呵呵,很喜欢洪晃 那个痞女人 那个晃晃悠悠 毫不含糊的女人 8月16日 傻乎乎的乐今天终于出去了——
拍了一条火灾
拿着摄象机向前冲的感觉真的很爽
说实话,想了很久这种亲临现场的感觉了
这和我的“秀”心理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吧.
如果不是这样
为什么天天僵在办公室里
感觉很无聊呢.
出去了一趟
整个人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不管,最终那条新闻究竟用没用
那至少激起我的一点点激情——很爽唉!
昨天晚上,梦见他了,梦见他结婚了
没有一点不开心
变态的是——
在我梦中,那女的根本不如我!
呵呵,
我的心理很有问题呵
凭什么这样想人家呢?
我这个变态娃娃.
但至少是把他完完全全放下了吧
不然,怎么会梦见他结婚了喃
想点其他的有什么不好!
呵呵,今天还不错!
截至发稿前,我还没吃饭——很饿!
但是,很开心
还有,今天天气还不错
大概和我心情有关吧~~
8月12日 从“9.11”到浪漫今天研究凤凰卫视的《总编辑时间》
由伦敦恐怖袭机事件,我联想到了去年12月19日——于呼和浩特采访完毕返回成都。
晚上9点11分,还有十多分钟就要到达成都了,神经质的巫思义说我们已经来到了德阳上空。
我随口问:“几点了喃?”
巫思义说:“9点11分”
然后猛拍大腿——“哎呀!911得哇”
遭遇气流的小飞机摇摇晃晃,机舱内一片哗然。
还好,巫思义的座位下没有弹簧装置。
说到机场,我联想到小时候看的一部片子——美丽的空乘和帅气的机长是一对恋人,聚少离多的他们有时候只有在错机的时候在机场匆匆见上一面。
好浪漫哦他们!那浪漫的场景给年幼的我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于是,终于在有生之年,我也遭遇了浪漫——美丽的我和当时的他是一对恋人,聚少离多的我们有机会在机场浪漫浪漫。
“911”飞机抵蓉20分钟后,当时的他从长沙回成都——我在机场等他。
当两个疲塌的人吊着眼袋四目相对时,当内蒙的羊膻味和长沙的臭豆腐味混在一起时——我终于意识到那天杀的编导带给我童年意外的伤害。
浪漫——真是人生比较“浪”,情绪比较“慢”。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
| 户口,承载了它太多不该承载的,甚至包括一个孩子的夭亡 无户口婴儿之死 □本报记者 傅剑锋 □实习生 马捷婷 杀婴之因 只在这个世上活了43天,北京的一个男婴就被父亲摔死了。 这43天里,刘瑞良四处奔波为孩子上北京户口。无望后,在今年元旦之夜杀了他刚满月的小生命。此前,不管是刘瑞良自己,还是他的妻子,都没有意识到他已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本月中旬,这位病人将在北京市昌平区法院受审。 有论者认为,刘瑞良的悲剧就是中国城市户口制度的不合理性演化到极端的例子,是活生生的“户口杀人”。而反对者认为,刘瑞良杀子的主要原因是他的抑郁症而非户籍制度。 刘瑞良自己则是这样向警方交代杀子原因的:“如果孩子上不了户口,以后就是黑户,会受到歧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孩子早点解脱。” 刘瑞良的妻子时秀文说:“如果我不是老催他去为孩子办户口,哪怕他脑子有病,也不可能杀孩子的。平常只要孩子一哭,他比我还急。”她像祥林嫂一样对别人重复:“孩子刚死时我恨死他,后来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催他(办户口)。” 长期以来,户口制度一直遭人诟病。在“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截然分立之外,城市户口自身的演化也日益复杂。 “单位”在城市户口管理中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一些还没有正式家庭的城里人户口,就要落在单位管的“集体户口”上。刘瑞良虽已成婚,但因妻子的户口远在河北涿州,他的户口就一直保留着婚前的北京集体户口。中国人民大学劳动人事学院教授刘尔铎说,1977年后,集体户口逐渐演变成流行至今的控制人口流入城市的重要手段。一个在京城大学读书的农村孩子,尽管在读期间有这个大学的集体户口,但如果他不能获得留京户口指标,户口仍会被打回农村原籍。“所以集体户口是一个不完整的户口,一个过渡户口,各个城市通过给集体户口在城市落户附加条件,很技巧地限制了人口流入。”刘尔铎说。 刘瑞良夫妻俩希望把孩子的户口落在北京,以方便孩子以后的上学与就业,但北京的落户政策规定,父亲为本市户口、母亲为外省市户口的婴儿(2003年8月7日以后出生),落户北京必须有“住房证明”,就是必须拥有北京的房产。“刘瑞良每月工资只有800块钱,我没有工作。即使买北京南口镇最便宜的房子,也得全家不吃不喝15年!”时秀文说。 婴儿之生 贫困在这个家庭组建之初,就已如影随形。 婚前,刘瑞良因家庭纠纷,已与在北京农村的贫穷父亲和年老继母不再往来。2000年的婚礼是由刘瑞良的兄、姐以及时秀文的父母出钱置办的。婚后4年多他们一直不敢生育,因为那时没攒够钱。 他们的新房就在刘瑞良的单位——北京昌平南口机务段附近,一间10余平方米的出租屋,月租130元。这是北京郊区一个尘土飞扬的小镇,他们在这里一住5年,直到孩子死去的那个晚上。 在邻居吴秀清的眼中,时秀文是个很会节省的家庭主妇,夫妻俩每月包括房租的花销不会超过600元,时秀文每天下午都去摆小摊赚钱,买菜时总挑最便宜的。 时秀文一直耿耿于怀的是每月130元的房租:“我们要花这么多钱,刘瑞良的不少同事租单位的房子,每月只要20多块。他不会说话,不懂搞关系,窝囊得一塌糊涂。”刘瑞良的老实、窝囊在整个南口机务段都是出了名的。他的一位同事回忆:“他从来不抬着头走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从来没有一个朋友。” 刘瑞良的身体和他的性格一样孱弱。2004年,刘瑞良在单位的宣传鼓动下去献血,献完血后大病一场。“你说,身体好的人去献血很正常,他都老实到不会掂量自己。”时秀文说起来就眼泪汪汪。这场大病医了3000多元,但老实的刘瑞良没有得到单位的一分钱报销。 时秀文靠摆摊攒下的钱为丈夫付了医药费。她每天下午3时到南口镇街头摆地摊,傍晚刘瑞良接她回家。“看到这对小夫妻过得精打细算、勤俭恩爱,街坊都觉得他们不错。”邻居夏淑敏大妈回忆。 2005年11月18日,分娩前的3天。时秀文一早起来看到丈夫刘瑞良又急剧地咳嗽,急得不得了,“我劝他去买药,他怕花钱不肯去,我都急哭了。”时秀文回忆。吵完架后,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又出去摆摊。在初冬的寒风中,路人对她投以惊奇、怜悯的目光。但老天并没眷顾她——孕妇被雨淋,回家后又吐又拉,动了胎气。3天后,时秀文早产了。 早产的婴儿心跳过速,大脑缺氧,医生花了一星期才救过来。“只要孩子一哭,我急,刘瑞良比我更急。”时秀文说。 出院后的近一个月中,前来照顾的时父每天都要抱着孩子去北京儿童医院给孩子吸氧。刘瑞良只要工间休息,也陪同岳父前往。他们宁可在公交车上站一两个多小时,也舍不得打一次的士。“每天花60元,一个月花了1800元。刘瑞良心疼钱?他自己有病不敢去看,一到孩子身上就不怕花钱了。”时秀文自问自答。 一个月后,孩子终于好了。从分娩到治病,家里两万余元的积蓄花销殆尽。 婴儿之死 这一天是2006年元旦,鞭炮声在小镇回响。傍晚,外面很冷风很大,刘瑞良把屋内的炉火生旺,妻子时秀文在哼哼着哄孩子。猪肘子在锅里慢慢炖着,肉香弥漫了简陋的小屋。 “那天我们又唠叨起给孩子上户口的事,孩子都过满月了,我担心再上不了,就要变成黑户,要被罚款的。”时秀文回忆。 户口的事已经让他们操心10余天了。孩子还没满月时,刘瑞良跑到南口派出所去办户口。户籍警察说,像他这样的北京集体户口,必须有房产证明才能让婴儿落户在北京。买不起房子的刘瑞良就到单位领导那里求情,希望先让单位过户给他一套房子,等办完户口,他再把房子还给单位,但没有得到同意。 从那天起,刘瑞良开始反常地发愣发呆,甚至没有缘由地咧嘴笑。“我想不到他可能脑子出了问题,我还以为是他照顾我和孩子太累了。”时秀文想起来很后悔。 在此路不通后,刘瑞良本可以把孩子的户口落到他的父亲刘福明的户籍上,也同样是北京户口。但因为父子间的长年积怨,他死活不想见他的老父刘福明。 孩子过了满月,刘瑞良告诉岳父时远,想把孩子的户口落到他们河北时家。岳父告诉他,给孩子落户没问题,但按当地规定,过满月落户的将被罚款5000到8000元。刘瑞良顿时无言。 这事到了新年的元旦还没结果。那天傍晚,刘瑞良沉默地在炉边烹烧肘子,时秀文躺在床上,生着闷气哄孩子入睡后,就质问他:“你买肘子干吗?”他答:“你吃得好,才能奶好,才能喂孩子。”时秀文有些生气了:“没钱你就别瞎买了。” 刘瑞良一时气短,时秀文就再次要求刘瑞良把孩子的户口落到他的父亲刘福明那里。刘瑞良仍不同意。时秀文发火了:“你要不回去,我明天就抱着孩子回去(指刘的父亲那里)。”刘瑞良就说:“你要回去你回去……”他接着又说:“我要卖血去!”“你爱卖就卖去!”时秀文甩下这句后又躺到床上。 “后来,他用那样一种目光看着我。”时秀文模仿了一下刘瑞良当时的奇怪眼神。接着她听到刘瑞良喃喃自语:“不要了,不要他了……” 话音刚落,刘瑞良已冲到床前,掐住了孩子的脖子。“我记不清是先掰他的手还是先喊救命,”时秀文说到这一情节时泣不成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拎起孩子咣叽一声摔在地上,孩子摔坏了……” 时秀文疯了一样抱起孩子冲出房间。“那是晚上6点,敲门叫我时声音特别惨。出门一看,大冬天的,秀文光着脚站在门口,孩子光着身子,血从头上流出来。”邻居吴秀清回忆。邻居们利索地给孩子裹上被子。刘瑞良呆愣愣地站在一旁。 在送医院的路上,时秀文对邻居夏淑敏大妈说:“你去看着刘瑞良,我怕他忽然想不通寻短见。”夏淑敏就去陪着刘瑞良,直到警察来。 孩子在小医院快速包扎后,迅速被转至大医院。医生一番急救后,摇了摇头:“没希望了。”时秀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求医生救孩子…… 这个只活了43天的小生命,在邻居吴秀清的记忆里,有着“大大的眼睛、双眼皮、小瓜子脸,一副漂亮极了的小下巴”。 户籍之网 在卢光友看来,这样的悲剧虽然罕见,却有代表性。 卢光友是一位大学毕业的白领。他的户口挂在杭州的人才中心,妻子在湖南。卢光友想生孩子落户杭州,同样受到“居住证明”的限制。买不起房子的他在网上四处发帖,称只要杭州有屋者愿意让他在名义上过户一下房子,把未来的宝宝落户在杭州,当以重谢。但他至今没有找到愿意提供帮助的人,“由于担心孩子的户口,妻子好多年不敢怀孕……”卢光友很沮丧地说。 李东升与刘瑞良的遭遇更相似。《中国经济时报》报道说,大学毕业的李东升在京工作后有了北京集体户口,与江西籍的妻子生了女儿当当,但因为买不起北京的房子,结果上不了当当的北京户口。 “和户籍制度捆绑在一起的不少旧有特权还没有很好地剥离,一些新的利益关系又被捆绑进来,这只会进一步加重户籍改革的难度。”一位学者对此深表担忧。 多年来,国家公安部决意推动户籍制度改革,3年前已制定了思路明确的户改方案,但至今尚难在全国推行。有观察者指出,在户改大势下,一些大城市的户口制度反而成为一部分人(城里人)排斥另一部分人(城外人)的“电网”。其深层原因就是城市内部的利益与户籍之间有太复杂的纠缠。 户籍专家指出,除掉附着在户籍制度上的教育、就业等特权,切断与户籍纠缠在一起的各类利益之手,才有户改的出口。 对时秀文来说,她并不指望这种设想能实现。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丈夫能早一点被放出来,“他很可怜,希望法官能对他从宽处理,早点出来给他治病。治好病后,我还想给他生个孩子。” 但说完后,她又开始犹豫不决,两只手不停地搓来搓去。问她原因,摇摇头,只有眼泪不停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最后她说:“不知道治病的钱去哪里找。”她的父亲在一旁解释,刘瑞良现在已被单位开除,不再有收入。时秀文受打击后又查出了肿瘤,至今没钱动手术。 送别记者时,她黯然地笑了笑,“他活着我也活着,他毁了我也就毁了。 8月8日 人品问题换办公室,整理抽屉时,看见了别人写给以前同事的情书。
我人品有问题,相当有问题——
我把人家写给他的两封全都情书看完了,而且还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从情书可以看出那女的还蛮痴情的哈——两个人都分手了还放不下,要放一辈子。
同事离开部门都快一年了,走的时候东西收拾得很干净,剩下的大概都是他不需要的东西吧。
这时候我背心发寒,我不会也是某些人眼中的哈女人吧。
“再见吾爱”——唉!真是他妈的肉麻而不符合实际的东西。
8月7日 THAT’S ALL8月5号。
他打来的电话——“……东西给你寄过来了”
“好,BYE BYE。”
我挂掉了电话,他的话尾还没完就挂掉了电话。
前一天是通过一次电话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好象已经转变成了一种单纯的债务关系,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多说的。
我是想和他多聊几句的,可是聊什么呢?
挂电话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电话的那头也没有挂断——
这算什么呢,算什么呢?静侯在电话的两头倾听对方的呼吸声么……挂掉了电话——不要再作践自己了,不要再因为他来扰乱自己了。
如今,我和他一点牵连都没有了,我再也不可能理直气壮的去拨通他的电话了——所以,当我看见提款机上数字我并不开心。
结束了,是结束了吧,宣告一切都结束了,从此以后再没有任何牵连了。
“63”的那个号的弄丢了,是上天冥冥注定的吧。
我更换新号码是小毅去世那天,号码已经用了4年了,有点舍不得。
之前想过,换号码这种事是不是太刻意了点,有这个必要吗?
其实换号码是为了抑制自己给他打电话的冲动,是为了和那段过去告别。但是,在得知小毅去世的晚上,我还是没有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给——我哭哑嗓子打通他的电话说小毅去世了,他并没有理睬我……他挂掉了电话。霎时间,我失望到底,霎时间清醒了过来——蠢女人。
也许他并不知道那通电话是我打去的吧,嗓子都完全哑掉了,纵使他听出我的声音,那一定是我用朋友的电话打给他的,我已经不是他在乎的那个人了,他不会再去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他不会把如今这个长得像暴发户的号码和我联系上的。
之前“63”的号呼叫转移在如今的这个号上,今天找不着它了,它丢了,我彻底解放了。
思绪混乱,语无伦次……会好起来的。
8月1日 军大衣读书的时候老想外出实习,觉得关在学校里憋闷,上班了又很怀念在校园里的那段时光。
整天跟老师起哄,整天泡图书馆,整天看片……拿着两个馒头可以在人工湖边呆上半天,以至于水中鱼儿看见那个胖胖的投影,都会游过来黏上一会儿。 那时候我总在想,这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慢呢? 昨天认识了一位朋友,照片上的他穿着一件军大衣。
军大衣——好温暖、好熟悉、好怀恋的感觉。
他告诉我,那是上网的时候穿的,很暖和,冬天来了,就可以再次派上用场了。
冬天、校园、军大衣——那漫漫流淌的日子懒懒的过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倏忽间,时间就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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