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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 被风吹的 之所以这样,我想,只有两个原因:
1.我瘦了。
2.这风让我神志不清。
脚扭伤了。
穿着高跟鞋,和别人开着无关紧要的玩笑,一脚踏空,摔了下去。
然后。我还在笑。
这样的经历,6年前曾经有过,在大连实习的时候,还去照了片,因为从来都没有见识过CT,一脸开心的样子。
那一次,伤得并不严重,抹了药膏,休息了一个星期。
没想到,伤处竟然是同样的地方。
坐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的我,满脸带笑,无聊反复的在思考一个问题
——我的高跟鞋怎么办。
5月26日 无事生非 一个梯形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变成了一个方形。
由此得出结论——我确实是在无事生非。
之前,我把头发剪短了,觉得自己天天都是马尾,感觉无趣,于是我兴冲冲的就去把头发剪了,在得意了一阵子之后,头发长长了一些,以前烫过的地方又呲了出来,原本只想修修刘海的我又突发奇想的把它拉了一下,再过过几天,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竟然越发的像是一个梯形。
我急于将它改造成自己满意的形状,尽管在此过程中,我的眼睛曾经发过炎,带过一阵子框架眼镜以试图阻止我这愚蠢的行径,但是当眼睛痊愈之后,我还是迫不及待的去整理自己的头发,经过短短几个小时,我满以为自己会以惊艳的状态震住到自己,不料,镜子里面的那个人变得相当之陌生,这让我越发的沮丧起来——这头怎么越看越方,这头怎么越看越方。
好在,这几天我瘦了,脸上看起来没有之前有肉,我决定把头发扎起来,再戴顶帽子,最近就扮男人吧,反正自己也不女人。
这劳时劳力的事情,我反复的干。
再往前翻两页,借来拍节目的礼服,莫名其妙的多了两个洞,我被迫将其据为己有。
然后,再是今天。周末节目连续出错,说出来,自己都会赶到不好意思,反正又白辛苦了。
在理麻自己的时候,心里有些小小憋气,憋就憋嘛,难受了,才会得到教训。
我总是轻易的原谅自己,然后跟自己过意不去。
5月21日 我的开心 祸害17号莅临成都。
那一天,这个城市风平浪静。 但是。我的眼睛发炎了。 还喝酒。还矫情。
装疯卖傻。
之后。框架N天。自卑N天。 熊认真的问我:你在装神哇。
我很认真的回答:没有啊。我在自卑。
霎时。时间凝固了。办公室安静了。
他们诧异的眼神让我又开始得意了。
哈哈。我敢面对镜子啦。
师兄说:去不去吃饭。
我说:蜕变中。瘦了6斤了。还有10斤的目标。
……
师兄说:吼啥子。吼啥子。吼是男人的专利。
我说:呵呵。行嘛。
你很正经的叫我名字。
这感觉让我有些不习惯。
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不说啊。不用说。我知道。
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懂的。懂的。
哈哈。看见没有。
我在笑。
游戏。 他们说:要不要玩这个游戏。
多乖的游戏。像简笔画一样。
让一个小球去撞一颗星星。
你要不要来?
不。我怕。我怕。我怕。
跟结巴一样。
熊说:她好怕。
5月13日 珍惜生命 远离祸害 一年前,祸害说他要来成都了,带着他小女友来成都洋气。
那一天是2008年,5月12日。
祸害乘坐的火车在遂宁滞留了8个小时。来到成都的时候,已经是5月13日的凌晨5点。
“我到成都了。”祸害情绪激动的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爬。我刚刚才睡着。就被你吵醒了。你有没有同情心。你咋不去整他们喃。”
“我打了好久哦……只拨通了你的电话。”
紧接着我奔赴各重灾区采访,无暇顾及祸害及其小女友。
祸害情侣,在成都逗留了三天,和灾区人民一起感同身受了三天——
第二天凌晨到,然后睡觉,10点过,去转了圈人迹罕至的春熙路和盐市口,然后买返程火车票,晚上和疯子吃了顿烧烤喝点小酒,然后再一天回家。
上述黑体字为祸害的自我陈述。(注:疯子为我班当时一无业神经质男人)
我们告诉祸害,地震拜他所赐,希望他不要再来成都了。那一年,祸害和他小女友分手了。小姑娘经历此事后,为自己今后的人生确定了方向,坚决不跟祸害那么危险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然而事实证明,小姑娘的选择是正确的。
一年后,灾区的人民还没有从悲痛中完全恢复过来,祸害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又要来成都了。
我们劝过他的,真的。但是他确实是一个有行为意识的个体,我们无法阻止他。
在祸害即将到来之际。内地的第一例甲型H1N1流感患者,出现在了成都。
我生死不弃的成都。在2008年是灾区。一年过后,2009年,它变成了疫区。
祸害的签名立马更新为:这次这个猪流感不能怪我吧。。。成都的兄弟们。。。
我质问祸害:你的签名是什么意思。
祸害说:耀武扬威。
我亲爱的成都,我亲爱的生活在成都的兄弟姐妹——
珍惜生命,远离祸害。
活过来了 “5.12”是媒体是噩梦。
这句话,不针对人或事,只针对这几个月来非常规的生活状态。
活过来了。终于活过来了。
这是醒来以来,还没完全恢复意识时,心里闪念的第一句话。
晚上看节目,我是伴娘,这是我死去活来的根源。
太愉快了,生活终于又步入了正轨。
5月10日 礼物5月8日 转载 转载一篇自己关于《地震后的成长》在新浪上面的编导手记,顺便给自己改三个错别字。
2008年5月18日,地震发生后的第六天,在灾区一线采访的我们看见这样一篇报道:
北川县曲山小学4年级1班的李月,在废墟中被掩埋了整整74个小时,她的左腿被房屋的圈梁死死压住。 由于李月是堵在洞口的第一个孩子,截肢是救出她以及其他6个孩子的唯一办法。可是李月刚学芭蕾不到2年,这无疑是破碎了她梦想的翅膀。 当晚11点,我们在绵阳404医院的ICU病房看见了李月,孩子脸色苍白,满脸是伤,妈妈李加秀和姐姐李星24小时轮流的守护着她。 可能是因为伤痛折磨,李月的话不多,她喜欢芭比娃娃,爱照镜子,总是用手去挠伤疤,她不允许妈妈和姐姐剪她头发。 姐姐李星守护在妹妹身旁,她问我:龚蕾姐,地震过后,你们去过过北川吗? 我将我们在北川县城拍摄的照片给她看——那里曾经是姐妹俩美丽的家园。 没想到的是,姐姐李星竟然在我们的照片中,看到自家的小狗雪儿在铁索桥附近徘徊的照片,它曾经是姐妹俩最好的玩伴。据驻守在那里的解放军官兵们说,小狗整天都守候在那里,那里曾经是李月上学放学的必经之路。 在地震中,李月家一共失去了11口人,其中还包括将李月一手带大的外婆,她掩埋在了废墟中,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了。 小狗日夜守候在铁索桥边,它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主人了么。 姐姐李星哭了,她将雪儿的照片给妹妹看,李月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 我在一旁,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也许我根本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把照片给姐妹们看吧。 5月20日,李月在妈妈和姐姐的陪同下乘坐专列,在西安唐都医院接受治疗。 别了,北川, 故乡的青山, 废墟里的回忆藤蔓般爬满墙壁…… 破碎的瓦砾, 斑驳陆离, 嗅不到一丝亲人的气息, 拾掇我仅剩的家当, 踏上陌路他乡, 这一次,要到什么地方, 才能忘记那些不敢重演的景象。 随着专列驶出绵阳站,我的眼前闪现出一幅一幅地震后在北川所看见的画面,而此时的李月又是怎样的心情呢,那一刻的地动山摇会随着这火车越行越远吗。 妈妈李加秀告诉我们,地震后女儿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她依赖人,爱发脾气,但是当妈妈的通通都能理解,每次面对女儿换药时撕心裂肺的喊叫,她的心都快碎掉了。 作为一名母亲,妈妈李加秀说,她对于女儿是心怀愧疚的——地震发生时,她远在新疆打工,得知女儿掩埋在废墟里的消息,她一口饭没吃,一口水也没喝,整夜整夜的没法合眼,当赶到女儿身边,等到女儿醒来,她才陪着女儿吃了第一口饭,喝了第一口水。 她告诉我们,此时,能看见女儿活到这个世上,自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在唐都医院,李月左腿的创口还面临第二次手术,病房里每天都有很多热心市民来看望这个小姑娘。他们含着泪,希望她坚强起来。然而,作为一个11岁的孩子来说,李月的坚强简直就是超乎人们的想象,她从来都没有在他们的面前哭过,有时候甚至是一脸轻松,跟他们讲述在废墟里发生的一切。 “你当时怕吗?”有人问。 “不怕,我知道解放军叔叔会来救我。”这样的回答有些模式化。 这个孩子面对那74个小时,分分秒秒的煎熬,她难道真的是不怕吗? 每当夜深人尽的时候,李月的情绪便变得低落起来。 我问李月:月月为什么会喜欢芭比娃娃。 李月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失落。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愚蠢。有谁不喜欢美好事物——芭比的头发多美,她的腿有多长。 李月是认为自己不再完美了,缺了一条腿还能够跳舞吗,折断了翅膀的小鸟还能够飞翔吗。 姐姐李星安慰着妹妹: 以后你安上假肢,一样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独立行走,这是看不出来的,你一样可以跳舞,一样可以…… 李月说:你不要说了……我都没有信心了。 我在唐都医院的心理医生那里学到了一个新名词——微笑型抑郁。 患者尽管内心深处感到极度痛苦、压抑、忧愁和悲哀,外在表现却若无其事,面带“微笑”。这种“微笑”不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而是出于“工作的需要”、“面子的需要”、“礼节的需要”、“尊严和责任的需要”、“个人前途的需要”。 这样的心理疾病更危险。 2009年的元宵节,事隔8个月之后,我去往北京看望李月,而此行,我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 北京长椿街市政府招待所,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这是好心人为李月和妈妈提供的。 我站在路口,电话突然响了,是李月打来的,她透过玻璃窗和我们打招呼,窗户上用彩笔写满了孩子对新年的祝福。 “学业进步”“牛年行大运”“恭喜发财” 五颜六色的字,在阳光下的折射下熠熠发光。 这一刻悬在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李月的性格好多了,相较一年前的她,小姑娘话变得多了起来,她给我看她画的画,她制作的手工制品,她告诉我这里的老师和同学对她非常的好。 笑容再次回到了李月和妈妈的脸上。 我问李月:你觉得自己长大没有。 李月告诉我:我很久之前就长大了。 我说:未来对于来说是有希望的吗? 李月说: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我问李月:那么,以前是什么时候? 李月说:就是刚刚发生地震的时候,那时候我以为我都会死掉了。 我说:你那么悲观啊。 李月说:啊。 小姑娘呵呵的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谈及地震带给她的感受,她能够去直面它了。 其实,早在5年前,李月的父母就离婚了,而如今父亲还在四处打工,妈妈一个人照顾着李月和姐姐李星。 妈妈李加秀总是背着李月打电话,她不希望女儿李月在经受地震的创伤之后,还要跟着她一块承受生活的压力——她在北京没有工作,如何维持这个家,是个问题。 好心人每个月给李月提供1000块钱的生活费,这是李月一家目前来说的唯一经济来源,李月妈妈想开个水果铺,一方面可以照顾李月,一方面凭借自己的力量解决生计问题,可是经她一考察,发现长椿街附近的地段都太贵了,租不起。而且对于他们家来说还面临一个问题,当初在新疆打工,为了孩子上学方便,一家人的户口都迁到新疆去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无法享有北川的优待政策,无法贷款。 尽管如此,妈妈还是咬牙坚持着,为女儿坚持着,因为李月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的确是一天天的好转。 但是作妈妈的,还是有着自己的一丝担心。 她家的灯和电视一直都是整晚开着,如果不是这样,李月便无法入睡。 妈妈李加秀决定让李月去面对一些曾经她意图让女儿回避的东西——她决定于清明节带女儿回北川祭祖。 2009年4月6日,李月又再次回到了北川,一路上她显得很沉默。 在北川“512”纪念碑前,李月哭了,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还会回来吗?” 李月点了点头,送上了一束小黄花。 是呵,在北川城里,倾斜的废墟里,层层的瓦砾中,星星点点盛开出了很多小花,不少地方已经芳草茵茵,一片寂静中不时有鸟儿的叫声传来。 这无疑是给人们传递生命的力量。 北川人的哀伤与梦想,就像流水一样。哀伤会沉积下来,终生不会忘记,但是生活依然继续向前,追逐幸福与梦想。 在离开之前,望乡台,李月的妈妈说: 活着的人,要为逝去的生命更好的活。 我们还会回来的,这里是我们最美的家乡。 推论 刚刚我看到一个人,眼神相当之猥琐,令人生厌。
然后,我就检讨自己——
看嘛!你又偏激了嘛。说不定人家只是眼神猥琐而已。
后来,我又在持续想这个问题。
经常有人说我的眼神很刁。
但事实上我确实很刁。
(当然,为了堵一些人的嘴。我承认这确实是一个毛病。我在改正。虽然成效甚微)
所以,以我的逻辑推算。
那个人确实很……
5月5日 下一页4月30日,接到单位的电话,原定的节目要换重播,5月1日要出现在单位里下节目。说实话,这个时候的我心里有些小小纠结,不是因为其他,这样的工作状态我早已经习惯,况且不会浪费我多少休息时间,只是觉得终于可以休息了,却又要出现在机房里,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转折。毛的电话叫醒了我。 但是假期就是假期,可以睡到自然醒。10点过意外收到毛的电话,距离上次她来成都蜜月,我们已有2年时间未见,随即夫唱妇随,她到大洋彼岸生活,我们隔着12个小时的时差,两个“现世”的女人依旧是无话不谈。 我还没有完全醒来,眯着眼睛听毛说话,她说自己5个小时之后才有可能躺在床上,每天功课到凌晨2、3点。 这样的场景让我决然无法想象,上大学时,这女人只有作弊的时候才会如此刻苦,临考那几天拿着卡带机,字正腔圆的将老师圈定的答案录制下来,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笑。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每天6点40就要起床,穿着睡衣套着军大衣伫立在凛冽寒风中,在毛的带领下跳操,然后这个张扬的女人会说:一二三,姐妹们要注意这个度,过了就是扩胸,动作小反而有缩胸的作用。 那时候,我并排站在我们寝室其她三个做“小动作”女人面前异常自卑,晾晒内衣的时候,也要和她们拉开距离。 但是,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因果有报的,事事都是一物降一物,几年过去,一个C杯女人向我声泪控诉,如今的她居然很难买到BRA,上游泳课时面对一拨裸胸女人,她体会到了我的心情。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一个插曲,这一天的心情变得洋溢起来。 毕业5年多了,不去回头看,我们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也不会知道自己成长了多少,至少曾经爱情大过天的我们,对感情不再腻腻歪歪了。 那些小情小绪的波动,并不是告诉我,我该怎样刻意的去做,而是我已经清楚知道,怎样开心才好。 说到这里,又想起很多年以前,在寝室那盏幽暗的台灯下,那些心事重的脸,一副哀怨的模样……哈哈,不说了,笑场了。
下重播的时候,我将《结婚》曾经做过的节目又仔细的看过一遍,竟然会觉得比以前好看,给自己增添了一份小小的欣喜。
7点或是8点,出现在热波现场,适逢声音玩具《秘密的爱》。 因为喜欢,再次将歌词上载之。 秘密的爱
以前的我对节假日期待并排斥着,或是说临到头休息之后,我便开始困惑:闲下来我该做什么。 即使安排好行程,有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会变得很宅,会将自己一个人封闭起来,去困惑接下来究竟该做什么。 然而,这近20多天来,话剧、电影、朋友聚会、音乐节,抑或被我视为头痛的学车,都让我充满激情。师傅说我胆子大,行事不会畏畏缩缩,好在心细,愿意去动脑筋,如果能坚持每个星期都去学习,那么一个半月后,拿到驾照也不是一件难事,这样以来,便结束困扰了我5年多来的梦魇。 从学车我有浅显的感悟,一件事只要你用心去做,它便会变得很有意思,我会努力去寻找乐趣。 嗯。 突然想到了——把和黄荣的约定钉在这里——拖了好几年了。 嘿嘿。你多得意,在我的地盘,将你钉在这里。 我记得很清楚——你说过的你已经找准了我的角度。 你一定要拍出一个感觉最最真实的我。
继续热波。 那一天的安排是随遇而安,事前并没有看节目表,没想到竟然是惊喜不断。 木玛《她是黯淡星》。 我在人群中。 很遗憾,下完带子后直冲会场,没让自己着装夸张起来。 有意思的是,我和菜花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如此装神的地方,并且邂逅了。 而更狗血的剧情是,菜花和她的暧昧不期而遇,那男人拖着别的女人天真的向往前挤。 菜花和他打了招呼,从细微末节的神情中,我明悉了他们的关系。 菜花说:从没看过那么自私的男人。 这么说,只代表一件事情,就是这个女人对这个男人充满怨气,那就是说,她还不忍心和他划上一个句号,这又何必。 那一天,我不动神色适时的打破了菜花对那个似乎有一小撮胡子男人不死的爱情幻想,并且对她说: 你要惦念姐妹是如何在对你好。 她好像并没有听见。 不会怨恨我吧。 感情这东西,总是前仆后继,不靠谱的我,身边聚集的也总是一些不靠谱的人。 有些人总是喜欢自以为是对号入座,编纂自己的感情故事,有时候,这感觉恶心得像咽进了一只或本乱跳的苍蝇,它让你呕也呕不出来,还阻止你的发声,嗡嗡作响。 我不喜欢喝酒,却喜欢其后微醺的感觉,但是也有始终情醒的时候。 在这样的场景,看见这样过的猫咪,我难免会想,它是喝醉了吧。 然后想把它扔进我的背包里,将它领回家去。 凌晨两点,刚刚吃到川大东门的路上,有站街女。 我们很八的讨论了一番,说别人身姿不咋地,讨生活不容易。 接着,又走了几步,我竟然被一个人扔在马路边: 等一下,想上厕所。 没人知道,我这个臆想狂的此时的心情有多忐忑——我自觉当天的自己,穿得还像一个女孩子,红色的T恤,中间有个小小的蝴蝶结。 我害怕有人来问价格。 接着立马又想到一个更恐怖的场景: 一辆谈不上档次的车停在我面前,上下打量一番……然后……摇摇头……离合一抬……开走了。 而或它还不是一辆机动车,或者什么都不是。 这样我会多崩溃。 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一两分钟后,我结束了等待。 而这个时候,有人说洞悉我:你是觉得无人问津才是最惨的下场吧。 哈哈,笑死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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