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 的个人资料之后再算……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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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 Merry Christmas头晕晕的,不知道想说什么,还是想说些什么。 有些讨厌自己的,重复的话反复的说。 今天是圣诞,以前很看中的日子,要有礼物才会开心。今年没有礼物,如果没有人提醒,我不会想起。 我企盼每天有新的开始。 凌晨回家,戴着耳机打电话给自己做饭,这样不会感觉孤单,即使话题无趣,也比一个人好。 有些恼火,遥控板找不着了,我想看碟。 刚刚,电话了一通,心情变得不好。上了年纪还任性妄为的人,我不喜欢。 Merry Christmas to You & Me. 2007.
12月14日 小石和我聊天。喝高了似的。昨天有个小朋友和我聊天,是一个我没带过的实习生。 她说:“我当时心里就在想:要是记者还有人是你这样生活的,那记者这个工作还是有意思的。” 听这话,我霎时间就瓜起了——我是怎样生活的,我都不知道。 一直都觉得自己生活状态差,疲沓,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明天是好是坏。 这当然这是一句废话,谁知道明天是好是坏。 明天什么样子,从来都不会去想,开心一点会有一些小惊喜,难过了,这一天也不会过得很差。对我来说,生活起点低,生活会更有希望些。 我是怎样去做记者的,我都不知道。记者这工作有意思吗?这是谋生手段,而我只是生活技能单一而又没有勇气去尝试的人。 生活和工作没有明确的界限。 小朋友说: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很乐观的。 你要看书。 他们都抱怨工资,你没有抱怨。 她说的是。我很受用。所以,我要努力做到。 另外,和小朋友讨论我们喜欢的男人,这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也由此证明,我并不是单一的喜欢长相标致的男人。 还有,有句别人叮嘱自己的话,放在我身上很管用: 自己救自己。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本身就是我的错。 12月10日 我不懂衣柜的一扇门突然掉了下来,这时候我意识到,这套曾经带给我和妈妈家的感觉的物什,已经陪我走过10年的光景了。我固然强悍却无力把门重新安放在原本属于它的位置。 我将整间屋子锁上,不去看它,就无所谓好坏了。 妈妈越来越瘦了,肚子却鼓了起来。我在看《东京塔》,只有90多页了,而我的妈妈还能陪我多长时间呢?我的妈妈还在惦记着做胆结石手术,她企盼着自己能恢复健康。 那天有位阿姨问我:你妈身体好些没。 她经常问,我承认我的狭隘,在多次重复的回答她后,我对她的提问感到很厌恶:精神状态还好。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一副笑兮兮的模样。我们家的事,我不原意说,也不稀罕您来关心。当她再次问到这个问题时,我回答: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好。 我不原意和你讨论这个问题,请你打住好不好,我盯着她,盯着她那张笑呵呵的脸。 这时候,这位和我妈妈年纪相仿的阿姨嘴里吐出无比轻松的4个字:说的也是。 是的。她面目可憎。我认为。 余虹自杀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杀。 有人说,你是俗人当然不懂。 是。我是不懂。生命可贵,对于妈妈,对于她的女儿。 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这是初中课本中的一句话,是我考学时,图片分析为我博得高分的一段话,它记忆在我脑海深处。 而如今,它在我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在此时,对于我。 12月9日 25岁12月5日 特张贴之(续)特张贴之
2007/12/4 13:24:04 升起风马 2007/12/4 13:24:10 木格 2007/12/4 13:24:21 升起风马 2007/12/4 13:25:01 升起风马 2007/12/4 13:25:11 升起风马 2007/12/4 13:25:18 升起风马 2007/12/4 13:25:23 木格 2007/12/4 13:25:32 升起风马
通告 请务必记住这张可恶的脸(照片由刘宇峰本人提供) 刘宇峰 其实是男的(自诩帅气) 27岁有多 由于相当不厚道,致使至今没有女朋友 特张贴此,众人唾之
12月1日 11月30日滋事我为什么会从事这个行当,为什么会自以为是的在从事这个行当。 白天发生的那件事情,我当时那不屑的浅薄嘴脸,使我回想起来,仿佛在重复扇着自己的耳光,辗转难眠。 从媒体冠冕堂皇的角度来说,8月的甘肃寻亲之行是一场善事: 甘肃甘南地区拉扑楞寺转经路上有一位不知姓名,不明来路的川籍妇女。她神志不清,半身不遂。 媒体介入采访后,这名流落他乡露宿在外的川籍女子被当地民政局安置在拉卜楞寺附近的敬老院,她叫邓素珍。 从依稀的线索中,我们在四川省乐至县找到了邓素珍的老公黄可礼和她与前夫所生的儿子罗晓东,北上认亲。 故事似乎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媒体所期盼的,电视机前的观众所期盼的……感恩中国网站的一位负责人告诉我们,有网友非常同情邓素珍的遭遇,愿意拿出一笔款项来资助她,大概有三万多元钱。这件事,我们向黄可礼转述了,罗晓东也知道。 在我们与邓素珍、黄可礼接触的那段日子里,黄可礼对邓素珍的照顾无微不至,而邓素珍对他的丈夫毫无印象。 我问过黄可礼:她现在这个样子了,又不认识你,你会不会嫌弃她? 黄可礼说:如果我会嫌弃她的话,我就不会认她了。 在拉扑楞寺,我给黄可礼拍了一张照片。我说:伯伯,既然来过了就留个纪念。 这是通向拉扑楞寺的路口,是信徒们的朝圣之路。 我相信邓素珍在黄可礼的照顾下,和自己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再也不会回到三年的风餐露宿中去。 回去了,回到成都,回到我日复一日的疲沓生活。
我没想到,再次看见黄可礼是这样一个场景: 他突然站了起来,嘟囔着他要跳楼,径直走向围有栏杆的玻璃窗。黄可礼的朋友将他紧紧抱住,黄可礼作势要往下跳。 怎么可能跳的下去?我麻木不仁的嘲笑起这场无聊的秀,我甚至在思考,我应不应该说:不要去拦他,我就不相信他会往下跳。 我的同事告诉我,黄可礼一家回到乐至以后,他经常接到黄可礼的电话,一直都在追问网友捐款的下落。为此,我同事也几次致电感恩中国,而网站相关事宜的工作人员的回答则是: 是有网友提到过,要捐款给邓素珍,负责她的一些生活费用,但是那个是她亲人找到她之前说的。现在,邓素珍的亲人找到了,我们也很高兴,也置贴告诉关注此事的网友们了。网友们认为,既然亲人都找到了,邓素珍老人也有归属了,他们的心愿也就了却了,所以这三万块钱也就无须有了。 我们自然将话带到,而黄可礼给我们的感觉是他认为我们把这笔钱吃掉了。对这个问题纠缠了2、3个月后,黄可礼和他的朋友找到了我们。 解释。重复的解释。 黄可礼的朋友说:他一回去就给邓素珍治病,花了一万多块钱。这个钱他都是找我借的,我肯定要找他要,他又说他的钱都在你们这儿。 黄可礼说:那三万多块钱是你们说的,你们说,你们到底把它弄到哪儿去了。 这个问题我们怎么回答他,我们所有在场的同事都在给黄可礼解释。和黄可礼争执了几句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扮作旁观者。 突然,黄可礼冲向窗台,嘴里嘟囔着:你们不给我活路,我就只有跳楼了。我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是距离我最近的一次跳楼事件,窗户很窄,一个成年人根本不可能从那里跳下去。 所以,我心里竟有意念在说:看你怎么秀。 我们冷漠的看着黄可礼摇晃着栏杆,翻过去就是5楼的玻璃窗,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只有黄可礼随行的朋友抱着他一个劲地说: “老黄,你不要这个样子,这个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续而,他又转过头来对我们说:“我也不晓得,我都借了一万多块钱给他了,他又没有钱还给我,他借我的,我还不是只有找他要。” “哎呀,老黄,我给你说嘛,你这个样子解决不了问题的。”最终,黄可礼被自己随行的朋友劝阻下来,立即瘫躺在地上。 “黄可礼,你这个样子还是不是男人哦!”有同事说。 “黄可礼,邓素珍是你的老婆,我们帮你把人找到了,你还这个样子对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哦!”我说。 黄可礼说:“是你们把我害了啊。 ” 黄可礼说,我们把他害了。 黄可礼说:“龚蕾,你是去过我家的啊,你晓得我们家是啥子情况。 ” 是。我是去过他家的。三家土坯房,全家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邓素珍和黄可礼生育的孩子黄荣14岁了,又瘦又弱,看起来像一个8岁的孩子。老实巴交的黄可礼,在邓素珍失踪后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在村里经常受人欺负,从村里人的调侃中我们可以感受到。 北上。临行之前,我问黄荣:想不想找到妈妈。 想。找到妈妈以后,家里就有人帮忙煮饭了。 黄可礼长年在外打工,黄荣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照顾自己。他希望自己的妈妈回家以后,能帮忙分担家里,能照顾自己。
我们觉得黄可礼无聊,无理取闹,我们叫来了保安,保安劝阻无效后又拨打了110。 有同事说:黄可礼,你想个道理,如果有人帮你把房子修起了,那以后破个洞漏个雨,你还要喊人家给你补哦。 110来了,伸手去扶黄可礼,我们伸出手来,又缩了回去。黄可礼走了,在他朋友的陪同下。他朋友说:我那一万块钱咋个办哦。 我走到领导面前:这人又可怜又可恨。
此时的我辗转难眠。我想起了自己曾经问过一个小朋友的一个问题: “如果你看见一场跳楼秀,你会怎么想? ” “无聊,无趣嘛,反正也没有几个人真跳下去了。玩这样的把戏真低级。” 小朋友说,这样的场景她都不知道看了多少起了,如今的她再听说有人要跳楼,都不想去打堆围观了。 “你想哈,一个人如果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已经走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你就不觉得他可怜吗,也许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 也许黄可礼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 邓素珍回家后,随我们北上认亲的儿子罗晓东对母亲的事从来都没有过问过。黄可礼借钱给邓素珍看病,负债累累。 黄可礼原以为治好了,邓素珍还可以帮忙料理家务,照顾儿子,然后,他就又可以到工地去打工了。三个月过去了,邓素珍的病情毫无好转,嘴里念念叨叨,骂骂咧咧,身边不能离人,她再也不是三年前突然离家出走的那个邓素珍了,再也回不去了。 邓素珍和家人团聚了——故事里圆满的结局。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这背后的故事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么美好,对于她的家庭,无她的生活比有她的生活更能看到希望。 所以,黄可礼对网友曾经提及过的3万多块钱会念念不忘吧,甚至看似无聊的以死相逼。 说到这里,媒体做任何节目的驱使是收视率是利益。 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如此辛劳的甘肃之行是为了帮别人找回亲人,说到底,我无非是为自己挣得一份工分而已。 我只是说我,我只是觉得心里有结,没有打开,我在困惑。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也许有人会说,对此事,你如此矫情纠缠不清,不具备一个新闻从业人员的基本质素,是非判断判断能力。 是的。此时,我觉得失败,一个原本“完好”的结局,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我觉得沮丧,同时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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